浅论台独危险的发展程度
台独危险的发展程度已经超过了以往任何时候。幸好陈水扁没有得以连任,要不然在2008年结束以前,他个人的台独渴望、台独势力和台独选民要他兑现承诺的压力以及对“永久丧失时机”的恐惧颇有可能驱使他就台独同大陆最后摊牌。
台独势力正在有计划、有预谋地通过各种手段,谋求在2008年前完成台独步骤。因此,如他所强调,“坚决遏制‘台独’分裂活动,是全体中华儿女当前的一项紧迫任务。”当前的紧迫任务是坚决遏制台独分裂活动。
也就是说,我们在台独问题上根本的战略任务不仅在于一旦迫不得已就坚决动武制止或粉碎台独,也在于(甚至就战略优先而言更在于)不动武而坚决阻止或防止台独;
诚然,中国政府近来做了一系列坚决表态和重大努力,它们在遏制台独动向、包括争取阻止“防卫性公投”和为了阻独而天经地义地合理台湾大选方面取得了阶段性的重大成功。其中特别重要的是温家宝总理通过在白宫同布什总统会谈和胡锦涛主席通过中美两国元首电话交谈宣示的两项根本立场:
(一)决不容忍台独,必要时将不惜一切代价坚决制止或粉碎台独;
(2)坚持和平统一方针,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尽最大诚意和最大努力和平解决台湾问题。
第1条是阻独的最根本保障,是在台湾问题上的终极底线;没有这一条,台独将相当迅速地成为并保持为现实,我们在至关紧要的台湾问题上将一败涂地;
第2条既是争取逐步实现中国最终完全统一的正确的大战略选择,也是促使美国政府明确反对台独、从而使我们能够不动武而阻止或防止台独的一大至关紧要的条件。
中国政府特别在2001年以来贯彻了这一大战略目标界定,而且与此密切相关,在对待台湾当局频繁的台独言行方面采取了同2001年以前有显著不同的战略和策略——坚忍地克制的“非对称性”战略和策略。这加上中国政府“决不容忍台独”的坚决表示,在陈水扁步步升级的台独行为对美国利益的刺激之外,决定性地促成了美国总统与其行政当局近来再3明确反对台独和台湾公投的重大表态
大致2001年以前,特别在陈水扁2002年抛出“一边一国”论以后,台独倾向的恶性发展和中国战略策略的上述优化,导致美国政府越来越明确地将台湾当局(并且只有台湾当局)看作正在谋求“未遇挑衅地改变现状”,而近来大肆推进公投更是属于竭力谋求改变现状之举,不予阻止就可能将美国推入与中国军事冲突的重大风险,并且必定严重损害在政治和上对美国非常重要对于阻止和制止台独来说,保持和增进美国政府的这种根本判断至关紧要。
陈水扁在压力之下不退却的原因何在?根本原因在于,以前述台湾公众中的台独心理、台独情绪和台独倾向的严重发展为大背景,他决心紧抓富有台独意味的公投问题争取当选连任,而他的台独渴望,连同他在经济振兴、两岸交往和社会建设等方面之乏善可陈,加剧了这一决心。因此,颇有可能像台湾的一位政治学者所言,“不管美国在3月20日以前可能对陈水扁本人施加多么大的压力,或者提出多么
严厉的警告,陈水扁都不大可能改变初衷。“至于中国政府的警告,无疑被他认为在当前时段里,起码在3月20日大选日前不存在兑现问题,因而没有眼前危险。简言之,在他看来无论他个人的政治生命,还是他的台独渴望的实现,都取决于当选连任,为此他准备不顾一切。
然而,也正是由于如此,因而倘若有不容怀疑的一系列情况表明坚持要搞“防卫性公投”很可能严重损害其连任前景,陈水扁就很可能在3月20日以前就此退却;不仅如此,只要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那么无论他是否搞“防卫性公投”,他在一场所有观察家都预料他即使能胜、也只会是险胜的选举中必定失败。如前所述,“防卫性公投”流产或陈水扁下台或这两者,都大有利于遏制台独趋势,否则就会在今后短短数年内面对甚至远比现在严重的台独危险。
迄今为止,美国政府反对台独和台湾公投的表态仅为声明言辞,并非具体行动;同时,这些言辞针对的台湾“听众”只是陈水扁,而不是可以决定陈水扁大选输赢的台湾公众。它们已经取得了重要效果,但(至少现在看来)还不足以确保“防卫性公投”流产,也还不足以强有力地促成陈水扁大选必败,如果说这失败确实被美国政府视为它理应视为的那样符合美国的重大利益。
要达到这样的效果,一种可以设想的方略是美国政府以台湾公众为其心目中的主要对象,通过某种可以使尽可能多的台湾公众很容易明确地意识到危险——举行公投和陈水扁连任之危险的举措,包括(哪怕只包括)相应的声明言辞,只要它们能引起对于此类危险的广泛的公众警觉甚或惶恐心理。美国政府在美国国内和对外政策惯例方面实际上大有如此去做的可行余地,在其适当的方式选择和操作调控方面也大有如此去做的经验可循。
台独在今后可能有比较紧迫的危险。然而,我们将立即面临如何从阻独促统的总目的出发同执政的泛蓝打交道的问题。大力争取在“一个中国”的铁定根本原则之下构建某种新的两岸关系格局,以此决定性地削弱台独势力的影响及其根基。如果泛蓝联盟赢得此次大选,那么今后4年大概是我们最后一个“缓冲期”,在其中我们要只争朝夕地争取实现这一根本任务。这首先是对我们在台湾问题上的政治智慧、政治战略素质、尤其是政策创新意识和创新能力的考验。在台湾问题的当前这个阶段,我们的最根本原则是“一个中国”。只要能持久地阻绝台独,中国的完全统一就必定在不太远的将来实现。